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年珠知道,这门亲事成了。

接下来的事情,则是顺理成章。

弘昼主动前去皇上跟前请皇上赐婚,皇上如今正是重用岳钟琪之时,爱屋及乌,对岳钟琪的孙女也是颇有好感。

皇上原是对岳沛儿汉军旗的身份有所迟疑,可弘昼一看到皇上这般,就开始使出他的杀手锏,直说若是不能娶岳沛儿为妻,就要削发为僧,这辈子再也不会娶妻生子呢。

再有年珠在一旁相劝,直说她算得上从小与岳沛儿一起长大,岳沛儿是个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姑娘。

不仅有年珠如此说,就连年若兰也是这般说。

皇上这才松口。

到了赐婚那日,苏培盛浩浩荡荡带着人直奔年家而去,毕竟岳沛儿如今还住在年家呢。

赐婚的圣旨宣读完毕,那是恭喜声不断。

带着岳沛儿接旨的是已经致仕的年遐岭。

苏培盛对着年遐龄那叫一个客气,笑道:“……皇上说了,因五阿哥年纪不小,所以这婚期就定在明年春天,到时候岳姑娘就从年家发嫁。”

“这些日子,免不得要年家上下多替岳姑娘多费心。”

年遐龄连说“这是应该的”之类的话。

皇上既叫年家“辛苦受累”,那就绝不会叫年家白忙活一场,赏下来的东西自是不少。

由此也能看出皇上对年羹尧早无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