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她曾说过,她以后的夫婿绝不能纳妾,我也能做到,若是做不到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
年珠甚少在弘昼脸上看到这样郑重的神色。

她忍不住想——你这样说,皇上知道了会答应吗?
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笑吟吟道:“那好,既然你都已经想清楚了,那我便问问沛儿,三日之后给你答复。”

怎么要这样久!

弘昼的话已到了嘴边,却还是咽了下去,不过三日,他等就是。

等弘昼离开后,一直没能插上话的年若兰是难掩面上惊愕之色:“方才你与熹嫔在慈宁宫还因五阿哥的亲事吵得不可开交,怎么这尚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?”

年珠是笑而不语。

很快,岳沛儿就被接进宫了。

比起面对弘昼时的套路,年珠对上岳沛儿则简单多了,将弘昼今日的话说了一遍,瞧见岳沛儿双颊通红,大概也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。

但年珠却道:“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,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,嫁进皇家虽看似风光,却是错综复杂,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辛苦,比如如何见风使舵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比如如何与不喜欢的人打交道……这都是你不擅长的事。”

“还有,身在皇家不比寻常百姓家,若你三五年没有身孕,就算丈夫不开口,也多的是人帮他张罗着纳妾一事的。”

“沛儿,婚姻之事并非儿戏,得将方方面面考虑清楚。”

岳沛儿脸上的羞赧之色顿时褪得是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