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年珠伯母娘家的侄儿,也是个性子洒脱的,他从小饱读诗书,对岳沛儿这等女子很是钦佩,对岳沛儿更是有几分好感,这才被年珠拉出来遛遛。

弘昼当即也顾不上什么叫花鸡和蘸水,失魂落魄回去了。

他刚回到阿哥所,就看到裕妃正等着他呢。

这样热的天,裕妃记得在院子里踱步,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额上、鼻尖都是汗,却什么都顾不上。

“弘昼,你可算回来了,还好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,就知道你一准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“方才你又做什么去呢!我不是差人与你说了吗?我找你有要紧事呢!”

弘昼苦着一张脸,一副怏怏的模样。

方才回来的路上,他将秦嬷嬷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,不仅想明白秦嬷嬷的话外之音,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。

他虽与岳沛儿相识不久,但两人却很是投缘,对八卦消息格外狂热。

虽说年珠也是如此,可这么久下来,他也发现自己与年珠不是一路人——年珠太过聪明且胸怀大志,不像他,就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米虫而已。

现在问题来了,他原以为岳沛儿与他一样也是条米虫,谁知人家根本不是,而是被不少人盯着的凤凰。

裕妃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却始终没等到弘昼与自己顶嘴。

纵然她焦急不已,却也察觉到不对劲:“弘昼,弘昼,你……怎么了?你怎么脸色这样难看?可别吓唬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