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,没多久就有小太监前来传话,直说五阿哥正忙着。
正忙着?
这人有什么可忙的?
殊不知,此时的弘昼是真的忙。
当日年珠虽誊抄了叫花鸡的方子给他,却是将蘸水的方子给忘了,这吃叫花鸡不配蘸水,就像万物失去了灵魂,还有什么吃头?
但他也深知流言蜚语烦人的道理,便趁着年珠与年若兰一起去慈宁宫的空当,像做贼似的偷偷摸到了翊坤宫。
他找到了秦嬷嬷,开始打听起那蘸水到底是怎么做的。
可秦嬷嬷却是年若兰身边的人,如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年若兰与年若兰未出世的孩子身上,自是一问三不知:“……奴婢也听七格格说起过那叫花鸡的,说是味道极好,就连六阿哥都整日闹着想吃。”
“不过至于这蘸水方子,奴婢还真不知道。”
说着,她笑了笑道:“七格格一向不小气,想来近来是因为事忙,所以忘了这蘸水方子,等七格格回来后,奴婢与她说一声,等她忙完手头上的事,将方子写好了,奴婢定第一时间差人给您送去。”
弘昼很快抓住了其中关键的字眼。
“为何要过几日?”
“她从前不是常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吗?”
“难道如今有什么事比我吃饭还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