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熹嫔可不是个蠢人,如今故意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就是想看他们自乱阵脚。

且不说如今年若兰是双身子的人,就说争抢储君之位这等事可急不得,人家皇上可是忙了几十年才有今日,若他们真因点风吹草动就大动干戈,岂不是自己吓自己?

当然,她也不是毫无对策。

她的手段就是以不变应万变,好好吓唬吓唬熹嫔。

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谁自乱阵脚,谁就会输。

所以年珠很快就撤走了盯着弘时等人的几个暗卫,并“不小心泄露”了这件事。

等她再陪着年若兰前去慈宁宫看望皇太后时,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也就算了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熹嫔,反倒与裕妃闲话起来。

“……我听姑姑说了,说上次沛儿送给您的香囊很好用,您若觉得好用,赶明儿叫沛儿再做几个。”

“香囊这种东西若放得时间久了,效果也是会大打折扣的。”

裕妃并不算聪明,却也觉得近来听到“岳沛儿”这三个字的频率有点高。

让她好好想想,是谁经常在她跟前提起这人来着?

哦,是她那不叫人省心的蠢儿子!

但如今她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弘昼的亲事上,压根没留意这事,直道:“这香囊的确是好用,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岳姑娘了?上次她进宫给皇贵妃娘娘请安时我原是要道声谢的,可宫中有客,所以这才没亲自与她道声谢的。”

年珠自然知道这位客是谁,是吴扎库格格。

这人是副都统五什图之女,五什图暗地里与熹嫔的兄长关系不错,大概是熹嫔想要抢占先机,利用弘昼的亲事将弘昼拉到自己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