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惠自是一问三不知。
等着福惠下去后,年若兰则与年珠闲话道:“……弘时十有八九是进宫使苦肉计的吧,这几年他的日子并不好过,皇上倒是比我想象中狠心,说不管他就不管他。”
“说是今日他在御书房门口足足跪了两个时辰,皇上却是未看他一眼。”
“想必从始至终他那颗夺嫡之心都没有熄灭过。”
夺嫡?
年珠摇摇头,低声道:“我看不见得,弘时就算不聪明,也该知道这太子之位再没他什么事。”
“十有八九,他是受人蛊惑。”
这人大概是熹嫔。
当日她与年羹尧算来算去,竟将弘时忘了。
这人就算蠢笨不堪,就算犯下过许多错处,却怎么都掩盖不了是皇上儿子的事实。
姑侄两人四目相对,年若兰苦笑道:“倒是我小看了熹嫔,她如看似老实,却招招直指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说着,她握着年珠的手道:“不过我不怕,当日我能平平安安将福惠生下来,这次定也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况且,不是还有你在翊坤宫嘛!”
弘昼前脚回宫,后脚就听说弘时来过的消息。
弘昼的好心情顿时是荡然无存,没好气道:“他来做什么?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“况且他如今手头不宽裕,想必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,我可不稀罕!”
“去,将他送来的东西都退回去!”
另一个小太监上前道:“那五阿哥,年七格格差人送来的叫花鸡也要送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