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微微愣神,諴郡王就笑道:“你看,七格格这不是不相信吗?”

“我不是不相信郡王,只是我猜测以熹嫔娘娘的性子,近来定派了人前去拉拢了郡王吧?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年珠笑的和煦,“不知諴郡王对上熹嫔娘娘的人时,是不是也这样心软?”

諴郡王道:“心软?也幸亏我足够心软,不然,七格格派过来的那几个人早就身首异处呢。”

初夏的风微微带着些许凉意,吹到人身上很舒服。

但年珠却是彻底笑不出来。

这个諴郡王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,竟查出那几个人是她安排过去的。

两人四目相对,眼里皆毫无笑意。

年珠想要说些什么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于情于理,这件事都是她做的不对,不管諴郡王有没有与熹嫔来往之心,这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,还是救过她两次的那种。

挨打要立正,这个道理,年珠还是知道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郡王说的极是,既然这事儿郡王已经知道,那我也就不必藏着掖着,这件事的确是我的……”

可惜,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不远处就响起一个尖利的男声。

“呀,諴郡王,您怎么还在这儿啊!”

“您可真是叫奴才好找,皇上已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
年珠扭头一看,这人不是张起鳞吗?

初夏的天儿,从前的小鳞子,如今的张大公公跑的是一脑门子汗,看到年珠时微微一愣,低声道:“奴才给七格格请安了,皇上正差奴才请諴郡王过去下棋……”

年珠忙道:“既是皇上相请,那我就不耽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