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看到推门走进来,还带着一阵风的岳沛儿,下意识反应是不是自己弄错了。

如今已是春末夏初,岳沛儿不仅没有打扮,甚至连拾掇都没有,穿了件半新不旧的乌青色绣暗纹花旗服,腰间挂着一把佩剑。

似是因正午过于炎热的原因,髻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仿佛才练完剑过来。

她语气里更是没有女儿家的温柔小意,一开口就道:“五阿哥,您找我有事?”

你是不是喜欢我啊!

弘昼一向是个直来直去的敞亮人,如今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,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,万一对面的人说“一点不喜欢你”之类的话,多丢人呀!

岳沛儿等啊等,一直等到菜都上齐了,仍没等到弘昼开口。

她忍不住想,看样子是她自作多情呢。

昨儿晚上她一夜都没睡踏实,想了又想,觉得弘昼一堂堂皇子,肯定不会喜欢她一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,所以决心与从前一样,不能露出马脚。

如此一来,这两人原本都是叽叽喳喳喜欢说话的性子,一顿饭吃下来,却是异常尴尬。

最后,还是岳沛儿狐疑道:“五阿哥,您今日请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弘昼支支吾吾的,后来心一横,还是问道,“我想问你为什么会送我一个香囊。”

“难道,京城里不能送人香囊吗?”钢铁直女·岳沛儿是一头雾水,低声道,“先前您送了我不少礼物,我祖父祖母说过,无功不受禄,我不能欠人人情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给您回礼。”

“可您是皇子,这一来二去的,我就算搭上全部身家也不够回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