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谈不上辛苦。”李卫摇摇头,喟叹一声道,“毕竟也不过是举手之劳,我并不是帮你,而是效忠皇上。”

“从前我想着皇上继位后,子嗣不多,不会出现像前朝那样九子夺嫡一事来,没想到却还是闹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
甚至比先帝那些皇子争夺皇位的时候更早。

甚至就连后宫妃嫔都敢插手其中。

年珠道:“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,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,谁都不能例外。”

他们师徒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李卫这才告辞。

年珠更是送了李卫到大门处,笑道:“到了您离京那日,我定要去送您的,您可千万别拒绝我。”

李卫向来不喜官僚主义,更是极其厌恶那些表面文章,所以一早就放出话来,他离京前去浙江那一日,谁都不能来送他的。

“好,旁人不能来,你自是要来的。”李卫俨然已将年珠当成自己女儿一般看待的,笑道,“有你在,星柔他们想必也不会哭哭啼啼了。”

年珠送走了李卫,转身又去寻岳沛儿。

岳沛儿手上的牡丹花不知已揪了多少朵,满地花瓣,她坐在石头上,时而皱眉,时而沉思,一副忧思忧率的样子。

年珠含笑走了过去:“沛儿。”

“珠珠姑姑,你的事情谈完了?”岳沛儿将半朵牡丹花往地上一丢,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,“我有件事想要请教请教您……”

她磕磕巴巴、吞吞吐吐的,好一会这才说起了这件事。

到了最后,她低声道:“珠珠姑姑,你说我明日该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