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这人却是向来最记仇不过,你当众羞辱我阿玛这笔帐,你能算,我算不了。”

“我限你三日之内当众与我阿玛道歉,不然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,只留给佟佳·哈赛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佟佳·哈赛不由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道:“不然怎么样?”

年珠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
倒是她身侧的岳兴阿冷哼一声道:“不然,以后你每月的月钱就没了,我知道如今你年纪大了,又攀上了高枝。”

“只是不知你想过没有,旁人选中你,看重的是你的身份,若家中放弃了你,你觉得还有谁会帮你吗?”

“家族”二字从古至今都是意义重大,若是被逐出族谱的人,人前人后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
佟佳·哈赛还想说上几句,谁知岳兴阿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转身就走。

当然,临走之前他也不忘丢下一句话。

“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我向来说到做到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
佟佳·哈赛气的不行。

但气归气,恨归恨,到了第三日,佟佳·哈赛还是老老实实到了城门给年羹尧赔不是,请年羹尧大人不记小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