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吏原与所有人一样,以为年羹尧是个骄纵跋扈的,没想到相处下来,却觉得这人还挺好的,便暗中对年羹尧十分照顾,当即就走上前上来打圆场。
“这位公子,您有所不知,咱们不过是城门将守,说白了,就是专门守城门的。”
“您东西不见了,好像与咱们没有关系,若真是什么贵重之物,您看不要这样?我这就差人去报官?”
他这话还未说完,就被佟佳·哈赛一脚踹在了心窝子上。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?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?给老子滚远点!”
“你可知道我姑姑是谁?那可是故去的太后娘娘,她老人家赏给我的东西,我要年羹尧帮我去找,是给他面子……”
揉着心窝子的城门吏惊呆了,天子脚下,竟还有人如此大胆吗?
他不知道的是,这已是佟佳·哈赛收敛很多的结果。
若换成从前,佟佳·哈赛与人说话时有人插话,他二话不说就会差人将人打死。
“这事儿,你不必管。”年羹尧拦住想要再次上前打圆场的城门吏,低声道,“冤有头债有主,他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柿子捡软的捏,他知道佟佳一族上下所有人都恨年珠入骨,如今不敢冲年珠下手,来找他麻烦,他倒觉得有几分庆幸——若他的珠珠对上这等泼皮无赖,实在是晦气。
年羹尧看向佟佳·哈赛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佟佳公子,你的东西丢了,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佟佳一族虽比不上当初,但府中还是有些小厮护卫在的,你只管吩咐你府中的人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