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撒谎。”年珠毫不犹豫道,“你这话偏偏别人也就罢了,可骗不过我去,你可不是那等会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。”
她又小啜了口茶,幽幽道:“说吧,到底是谁给你透的信儿。”
弘昼的眼神顿时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,他本就觉得自己像张白纸似的,不少人一眼就能把他看透。
至于在年珠跟前,他就像透明的似的。
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
阔别这样多年没见,年珠本是有点拿不住弘昼性情有无太大变化,存心诈一诈他。
不曾想,他却是这样经不起诈,那小眼神早已将自己出卖了。
“你既然不愿说,那我让我猜猜看。”
“我猜,应该是諴郡王是不是?”
弘昼瞪大了眼睛,惊恐道:“你,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既然都知道了,还跑来问我做什么?是想过来看我笑话,还是想要过来逗我玩?”
年珠却认真道:“太后娘娘是何许人啊,纵然太后娘娘病重,但想要在慈宁宫安插人却并非易事。”
“五阿哥你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,近来与太后娘娘走得近的无非熹嫔娘娘、十四福晋,还有穆太妃,前者两人巴不得我能与你绑在一起,哪里会将这消息告诉你?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諴郡王为何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你。”
身在皇家,最忌讳的就是站队。
穆太妃与皇太后交好,諴郡王是皇上幼弟,就冲着这层关系,以后定能高枕无忧。
弘昼低声道:“当时我也问过諴郡王同样的话题,你猜他说什么?他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呵,他这是把我当成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