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亲事我早与皇阿玛说过,皇阿玛也答应过我,我若不点头,不会胡乱为我指下一门亲事的。”
“您就好好养着身子吧,莫要胡乱操心了。”
他短短几句话可是将皇太后气的够呛,皇太后气的当即就差人请了皇上过来,可皇上只轻描淡写训斥了弘昼几句,这事儿就算揭过了。
提起这件事,富察氏更是微微叹了口气道:“……前几日咱们说得好好的,说是今日一块过来年家,但这事一出,今日一早五阿哥竟消失的无影无踪,想来也是怕来了年家又会有人说闲话。”
“毕竟如今京城里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说孔家趋炎附势退亲的,有人说孔家是因五阿哥所以才退亲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你别看五阿哥平日里胡闹,实则他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弘昼的确是个好人!
年珠下意识朝窗户方向扫了眼,瞧见正与李星柔说话的岳沛儿,不知道正说起什么,笑的是花枝乱颤,眼睛都快看不见了。
看样子,她这个媒人是当不成了。
她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惋惜,但面上却是分毫未曾显露出来,笑道:“真是可惜,五阿哥今日没有口福了。”
“待会儿我就吩咐小厨房将每样菜先捡出来些,待会儿劳烦四嫂嫂帮我将它送给五阿哥。”
“还请你帮着转告五阿哥一声,他的好意我心领了,叫他不必担心。”
富察氏轻声应是。
没了弘昼,这场宴会弘历就成了唯一的男人,至于福惠,只能算得上是男娃娃罢了。
弘历坐了片刻,很快就找借口离开了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里足足有六个女人,还有一个小混世魔王·福惠,自然是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