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历史上年孔两家的确也是订过亲的,但据她所知,孔家在年羹尧一倒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迫不及待退了这门亲事。
这样的人,哪里称得上好人家?
年珠见觉罗氏满心欢喜,却也不好开口多言。
等着她们母女两人行至年羹尧书房时,就听到里头传来了陌生的中年男子声音:“……我们许久就想要前来拜访年大人,却一直不得空,这次正好要来京城,便想着来拜访年大人一二,突然登门打扰,还请年大人莫要责怪。”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位孔子第六十八代嫡长孙孔毓圻倒是个很聪明的人。
年羹尧则微微笑道:“孔先生不必客气,你也不必再称呼我为什么年大人,如今的我不过一小小城门将守,当不得你这声大人。”
他们两人正寒暄时,就见着年珠母女走了进来。
年珠的眼神率先落在了孔毓圻的面上,这人看着其貌不扬,也就是普通读书人的样子,倒是他身侧的孔夫人模样出众,不过孔夫人双眼狭长上挑,看着很是精明的样子。
孔夫人一看到年珠母女,就连忙起身道:“想必您就是二福晋了吧?”
待她瞧见觉罗氏颔首后,又忙道:“那这位定是七格格了吧!从前我就听说七格格模样出众,秀外慧中,今日一见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果然是好看极了。”
“珠珠这孩子可当不得孔夫人这样夸奖,这孩子啊,模样虽出众,但从小到大却被我和她阿玛惯坏了。”觉罗氏嘴角含笑,对这位孔夫人可比对自己娘家人都要客气,“不过珠珠这孩子虽有几分骄纵,但却是个讲道理的,从前在四川时就替他阿玛管着总督府之事,论才能、论模样,不是我自夸,只怕偌大个京城找不出几个比珠珠更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