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年珠想的一样,皇太后听了熹嫔这话,哭了片刻后便缓缓睁开眼,低声道:“皇上,哀家无事,今夜除夕之夜,哀家万万没想到因为哀家的身子打扰了你们的雅兴。”

“哀家这病也非一日两日,歇上几日,喝几天药就没事呢,你们回去吧。”

虽说她老人家言语中还是带呛,但好歹也是给了皇上台阶下了。

皇上顺坡下驴道:“既然皇额娘无事,儿臣也就能放心了。”

又寒暄几句,皇上“尽过孝心”后,这才带着众人离去。

时候已经不早,年珠也不便在宫中多待,便只能与年若兰长话短说:“……太后娘娘今日生生将这口气咽下,在熹嫔娘娘的挑唆之下定会将矛头对准您,您要记得万事不要急凡事不要慌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有皇上在呢。”

“您要记得,您和福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珠珠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年若兰点点头,轻声道,“皇额娘那边,我会请穆太妃帮着劝劝。”

“哦,穆太妃想必你应该不知道是谁,这人就是当日救你一命諴郡王的额娘。”

“先帝当年在世时,穆太妃就很是得宠,她的确是说话很有水平,这些日子来,后宫中的那些太妃也就她能劝上皇额娘几句。”

年珠听闻这话下意识就想撇撇嘴。

就以皇上那性子,说苛责那些太妃们不至于,但对那些太妃们有多好,更是谈不上,像宜太妃不过因先帝丧仪时一时匆忙走在了皇太后前头,就落得了皇上好一阵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