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将从前的面碗一推,起身就要出去:“若你愿意在这儿,就一直待在这儿吧,我以后就住在别的院子。”

年珠很快发现,自年羹尧回京之后,家中许多人将重心都放在了年羹尧身上。

这日一大早,她与觉罗氏说了声,得觉罗氏应允后,就出了年家大门。

聂乳母还以为她要去便宜坊或杂货铺看看,径直吩咐马车朝諴郡王府驶去。

聂乳母道:“格格,您要独自去郡王府吗?这样……是不是不大好?”

当日事发之后,不仅皇上赏了諴郡王,年家也备下厚礼,年希尧亲自往諴郡王府走了一趟。

所有人皆再未提起当夜之事,毕竟对一个姑娘来说,被人扛在肩上已被许多人示为失了贞洁,若諴郡王是寻常人,只怕从此根本没有机会再说话——这等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但年珠却觉得自己要亲自登门一趟方能以表谢意,更何况……她手上还有諴郡王的帕子。

諴郡王府与諴郡王这个人一样,看起来低调雅致。

年珠进去偏厅后坐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,諴郡王这才走了进来。

年珠起身道:“见过郡王。”

“年七格格不必多礼。”諴郡王嘴角微微含笑,道,“不知道年七格格今日登门可是有事?”

年珠不过一个眼神,聂乳母就已掏出洗净的帕子递了上去。

年珠道:“这是当日郡王借给我的帕子,我已命人喜净,特意归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