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倒也是有过的,那是他见着我对他爱答不理,所以觉得面子上挂不住。”
“他回去四川后,是一封接一封的给我写信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我多好呢,但这样又如何?他远在四川,身边的女人又何曾断过……”
她说起这些事来,心里还是有很大怒气,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,义愤填膺。
年珠听的是认真极了,就算她察觉到年羹尧已站在门口,仍是什么都没说。
一直等着觉罗氏将心中的愤恨不快都说完,余光一扫,这才看到年羹尧已站在门口。
两人四目相对,觉罗氏是一点都不慌,冷哼一声就扭过头去。
年羹尧:“……”
年珠倒忍不住在心里替她额娘叫起好来。
年羹尧走了进来,明明是最为亲近的夫妻,但两人却是互不搭理。
石嬷嬷很快将黄鱼面送了进来,一并送过来的还有六道小菜,放下之后,慌忙就走了。
年珠只觉得自己坐在这儿,就像是另类电灯泡似的,也跟着站起身道:“阿玛,额娘,那什么……我有点困了,先回去歇歇好了。”
她一离开后,本就寂寥安静的屋子顿时显得是愈发冷清,满屋子都飘荡着黄鱼的香气。
觉罗氏依旧像没看到年羹尧似的,安安静静吃起黄鱼面来。
等着她一碗黄鱼面吃完,这才听到年羹尧道:“方才没吃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