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我如今身份卑贱,不然明日我肯定是要进宫谢恩的。”
“这次谢恩,也只能由皇贵妃娘娘帮着转述呢。”
这话说完,他下意识看向觉罗氏。
可觉罗氏自进门之后,一直落在年珠等人身后,别说面上一副淡然漠不关心的神色,连给年羹尧一个眼神的意思都没有。
归家的喜悦顿时就淡了不少,年羹尧动了动嘴,可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。
算起来,他距离上次见觉罗氏已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,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觉罗氏脸上留下痕迹,因尚在先帝丧期的缘故,觉罗氏虽并未怎么打扮,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容光焕发,就像是一朵开的正好的牡丹花一样。
若说觉罗氏像牡丹,那从前的纳兰氏则像水仙,娇弱文气,从前他只觉水仙好,如今深知牡丹妙,却已是迟了。
接下来吃饭时,年羹尧的眼神更是数次落在觉罗氏面上,但觉罗氏却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像没看见似的。
就连坐在觉罗氏身边的年珠都忍不住低声道:“额娘,阿玛又在看您呢。”
“他想看我便看,难不成我还能拦着他叫他不看吗?”觉罗氏朝年珠碗里夹了一筷子芙蓉鱼片,她总觉得女儿自病了一场后,好像更瘦了些,虽说愈发动人,但她还是想念小时候胖嘟嘟的女儿,“你整日念叨着你阿玛,如今他回来了,你也能安心了,多吃点,瞧你,都瘦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自己瘦了吗?
正吃着芙蓉鱼片的年珠是半点没察觉,她想,随着自己年纪大了,应该是抽条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