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年富更是道:“七妹妹,你这是不相信我吗?我……我若是有半句虚言,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
他并不是十分忌讳这些,想着若没能说服年珠,也是难逃一死呢。

年珠笑道:“你说这话就未免见外了些,我信你就是。”

“你差人送封信给玉柱吧,这笔买卖,我做,可若是他敢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来,我身边也是养了几个暗卫的,定不会对他客气。”

年富应了一声,很快就喜笑颜开下去了。

他一走出院子大门,就吩咐道:“长松,你去与玉柱说一声,就说事情成了,叫他先送一万两银票的订金给我。”

没错,玉柱曾与年富允诺过,只要能留他一条命,就给年富三万两银子。

另一边。

年珠自是不相信年富的话的,但年富有句话没有说错,她是个生意人,对银子还是很喜欢的。

窗外大雪纷纷,雪花簌簌落了下来,年珠却吩咐聂乳母给自己拿来大氅。

聂乳母吓了一跳,忙道:“格格可是要出去外头这样大的雪,您这病才刚好,哪里能出去……”

“乳母,您放心,没事儿的。”年珠嘴角含笑,轻声道,“想要让年富他们吃不了兜着走,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,我的出去寻个帮手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