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女儿食量如何,她还是很清楚的。

年若兰也正有此意,正欲差人去请朱太医时,就听到外头传来尖厉的通传声——皇上驾到!

很快,皇上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
年珠方才已整理过衣裳,如今忙跟在年若兰身后请安道:“见过皇上,给皇上请安了!”

这几日,皇上虽忙于政事,很少来翊坤宫,但却时时刻刻关注着年珠的病情。

皇上的眼神率先落在年珠面上,见她没事,寒暄几句后就道:“……好了,你们都下去吧,朕有几句话与珠珠说。”

年若兰很快就带着觉罗氏等人下去了。

皇上看年珠的眼神就像看当初的怀恪郡主一样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朕知道你之所以生病,大概还与你阿玛一事有关,你放心,这两日已有谏官上折子禀明隆科多罪证。”

“朕这个舅舅,远比朕想象中胆子更大。”

“昨日隆科多嫡子岳兴阿也来见过朕,他亲手呈上了很多关于隆科多等人的罪证,你大可以放心,他们三人难逃一死。”

“如今朝中上下,京城内外,只会对隆科多评头论足,不会再想起你阿玛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阿玛纵然已改过自新,但他从前所犯之事件件桩桩都是属实,朕留他一命已是格外开恩,定不会再重用他。”

“但年家有才能者却并非他一人,还有你的大伯。”

甚至如今他对年希尧印象还更好些,虽不擅变通,但为人诚恳踏实,极擅算学,将这人放在工部,他自是很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