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……恨不得将李四儿千刀万剐,方能解恨。”

“娘娘,您可别为了这等事气坏了身子。”秦嬷嬷也是看着年珠长大的,说起这事儿也是眼眶泛红,轻声劝道,“从前那李氏有多张狂,以后日子就有多难熬。”

“呵,为了那样的人气坏了身子,可是不值当。”

说着,她更是道: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七格格遇上这样的事儿都能死里逃生,说明她以后有大福气在呢。”

“更何况七格格是做大事的人,奴婢瞧着她像是没事儿的样子,您呀,就别多心了。”

经秦嬷嬷一番开解后,年若兰心里这才舒坦些。

她们也好,还是皇上也好,都以为年珠逢凶化吉后并无大碍。

谁知到当天夜里,年珠就发起烧来。

整个人烧的像个小炭盆子,烧的说起胡话来。

“皇上,您……您别杀我阿玛,我阿玛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“救命,救命呀,有贼人!”

……

无人知道,知晓历史的年珠心系年羹尧,心系年家,悬着的一颗心一直在前几日皇上赦免年羹尧后才放了下来。

人在大张大合后,整个人松懈下来,的确容易生病。

更不必说昨夜里再遇上那样的事,若没有生病,那才称得上奇怪。

朱太医顾不上自己年事已高,大半夜的背着药箱就匆匆赶来了,又是把脉又是施针又是开药的,一碗汤药灌下去后,年珠这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