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珠笑道:“大人不计小人过,您是什么身份,廉亲王又是什么身份?”
“您的心里,装的都是江山社稷,百姓安危,桩桩件件,都是大事,何必叫廉亲王这等小角色放在心里?”
皇上仍没有接话。
年珠也知道,如今的皇上乃天下之主,不会像从前亲王时期那样听人劝诫。
但她也知道,以皇上的睿智,迟早会想通的。
她很快岔开了话题。
等着年若兰再进来时,年珠已说起了年羹尧即将回京一事。
“皇上请放心,虽说我阿玛入仕后顺风顺水,但真正的能人想必能屈能伸,能替皇上,替朝廷当差,不管是当总督也好,还是当守城门的将士,皆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更何况您也说了,阿玛将赃款悉数交出,从此后是既往不咎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以阿玛的本事,定能很快擢升的。”
这番话说的皇上是心情不错,要知川陕总督府里也就搜出几千两银子的赃款而已,比起曹家和隆科多等人,这能叫赃款吗?
年若兰笑道:“皇上,珠珠,今日小厨房准备了梅酱烧肉、白切鸡、糟卤虾、咸肉嫩笋豆腐这些菜,快吃饭吧。”
自皇上登基后,年珠甚少陪着皇上一起吃饭。
今日她并未拒绝,四人像从前一样吃着饭,说着闲话。
皇上只觉一切如从前。
殊不知,年珠比起从前小心谨慎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