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向来没将您放在眼里,您也莫要说他,我且将他这笔帐记着,等着阿玛回来之后要阿玛在与他算账!”

直至如今,年富在觉罗氏跟前仍一副嫡次子的骄傲姿态,不知道在猖狂个什么劲儿。

觉罗氏想着这个年富向来张狂,便没有多问。

年珠陪觉罗氏回去正院后,则也回去歇息了。

翌日一早,她就迫不及待问起年富一事。

聂乳母道:“二公子是昨儿半夜回来的,他是骑马进宫,最后却是坐马车回来的。”

“说是二公子回来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长松半夜请来了一位大夫,却被二公子赶走了。”

“奴婢听说,就连长松头上都被砸出个好大的窟窿来……”

真是活该!

昨日那药可是朱太医亲自研制的,药效霸道不说,玉柱想必也清心寡欲了好些日子,昨夜……想必是十分放纵吧!

一想到这里,年珠心里就觉得很是解气,匆匆用了早饭,就站起身道:“既然二哥身子不舒服,那我这个当妹妹的怎么着也得去看看他。”

说是看望,实则笑话加敲打。

年珠还未行至年富院子,就已瞧见门口守门的小厮一路小跑跑进院子。

年珠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听到里头传来年富那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……滚,叫她给我滚出去,她要是敢进来,我就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