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男子在玉柱这般年纪都当爹了,到了李四儿眼里,竟还是个孩子?
知子莫若父,隆科多可是知道他这儿子不是个省油的灯,今日之所以带着玉柱进宫,则是想着叫玉柱好好在皇上跟前露露脸,给玉柱谋个爵位。
他脸色一沉,没好气道:“你好生等着就是,我去去就来。”
他一出门,就碰上了方才替年若兰办事的几个小太监,略问上几句,就知道了玉柱的去处,朝那空置的茶房走去。
月光皎皎,隆科多刚行至茶房门口,就看到了年珠。
隆科多之所以得两代帝王信赖,靠的可不仅仅只是溜须拍马的本事,他当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年七格格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见过统领大人。”年珠微微屈膝,面上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“大概是方才果子酒喝多了的缘故,我去了厕房之后只觉心里有些憋闷,所以打算四处逛逛。”
“说来也巧,方才我见着玉柱公子走进了这茶房,却一直不见他出来。”
“若是大白天的,我进去看看也无妨,但这黑灯瞎火的,我正想着要不要禀告皇上呢……”
隆科多下意识皱皱眉,他想,定是他那糟心儿子又瞧中了哪个宫女,回去之后,他定要狠狠抽他那糟心儿子一顿!
但这些话,他当着年珠的面却是不能说的:“年七格格有所不知,我儿玉柱身患顽疾,想必是突然发病,不忍心叫众人扫兴,所以才来这空无一人的茶房避一避呢!”
“哦?真的吗?”年珠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统领大人是觉得我年纪小,所以将我当成傻子糊弄吧?”
说着,她又道:“我的乳母方才回翊坤宫替我取衣裳去了,很快就会回来,待会儿我要她禀告皇贵妃娘娘一声,要皇贵妃娘娘请了太医来看看,一看便知统领大人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