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一出正院,就低声训斥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你不是说好奇年家送给你阿玛的玉石哪里来的吗?没想到竟是打那年七格格的主意!”
“我可告诉你,那年七格格可不是什么小户女,若你强占了她,不说年羹尧那边不好交代,就华贵妃娘娘在皇上跟前念叨几句,只怕你阿玛就要将你打个半死!”
……
玉柱是左耳进右耳出,脑海中满是年珠的音容相貌,敷衍道: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额娘,您就放心吧。”
可他从小众星捧月惯了的,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性子,越克制,就越想得到。
不过几日的时间,就已发展到对年珠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。
甚至因为这事儿,他一改先前在年富面前的倨傲,请年富喝了几次酒,话里话外皆是能不能要年富说服年羹尧退了年珠与孔家的亲事,将年珠嫁给他,直说自己模样定比孔家那小子帅,家世比孔家强上许多。
但年富却是模棱两可,压根不给准话。
这一日,玉柱依旧拉着年富喝酒,几杯猫尿下肚,他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年富兄,我不管,你得帮我想想办法,你是不知道,我这几天每天夜里都梦见珠珠,梦见我和她成亲了,还生了七八个儿子。”
“年富兄,年总督真的不会退了珠珠与孔家的亲事吗?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事,不管什么条件,只要你开口,只要我能做到,定不会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