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又道:“乳兄,我知道了,你继续派人盯着年富吧,还有那个叫玉柱的和年富身边的长松也派人盯着,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在捣什么鬼。”
苏额木答应了声,就转身下去了。
说来也巧,下一刻,年珠就听说李四儿来了,不仅是李四儿来了,还有她那儿子玉柱也跟着一块来了。
这下,年珠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?
她冷笑道:“原来年富打得是这个主意呀,我本来正愁没办法拉拢隆科多年家所用呢,这刚打瞌睡,就有人送枕头上来。”
比起给好处拍马屁,显然还是将对方的把柄和痛处攥在手里更安心啊。
年珠行至正院时,刚进去,就看到了觉罗氏面露不耐烦之色,更听到李四儿那喋喋不休呱噪的声音。
“……姐姐可是拿我当外人?不过是我们家玉柱想与七格格讨教讨教四川风俗,你为何不愿将七格格叫出来?”
“虽说孩子们年纪都大了,该注意一二,可真论起来,我们家玉柱可是皇上的表弟,算得上是七格格的长辈,长辈与晚辈说说话又有什么不行的呢?”
年珠抬脚走了进去,含笑道:“李夫人。”
今日她穿了身七成新的月白色家常旗服,浑身上下并无多少饰物,只有头上斜斜插了支玉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