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皇上曾允诺于我,不管如何都会留我阿玛一条性命,可就我阿玛那性子,回到京城,指不定还要生出别的事情呢。”

“那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李卫皱眉道。

年珠认真想了想,继而却是狡黠笑了起来:“都说枪打出头鸟,若这出头鸟变成了别人,您说皇上是不是就会对我阿玛高高举起轻轻放下?”

“毕竟皇上刚登基不久,虽要立威,要拉拢群臣,但那些对他效忠的旧臣却也不能忘,要不然,岂不是叫那些旧臣寒了心吗?”

师徒连心,李卫很快就猜到了年珠的意图:“你是打算推隆科多出头?”

“老师这话说的也不算全对。”几句话的时间里,年珠心底已有了计划,“当年李维钧一事后,我阿玛被不少人笑话,隆科多更是其中代表。这些年,他仗着被皇上尊称一声‘舅舅’,行事无度,风头远比我阿玛当初更甚。”

“我所要做的,不过添把柴加把火罢了。”

李卫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若是个男子,只怕皇上是寝食难安啊!”

年珠笑着没有接话。

她想,若皇上知晓她与孔家订的是门假亲事,定会左右她的亲事,并非她不相信四爷,而是,她不相信皇上啊!

自古以来,帝王都是多疑多心的。

送走了李卫后,年珠就去了书房。

这次她回京,给隆科多准备了一份大礼——铀云母寿桃形摆件。

这摆件足足有半人高,经匠人雕琢后更是活灵活现,整体呈黄绿色,似成熟未成熟,十分罕见,是难得一见的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