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啊,男人的宠爱是最靠不住的,皇上明面上对姑奶奶多好呀,虽说又是皇贵妃,又是赐封号为‘华贵妃’,但皇贵妃与皇后之位却是天差地别呀……”
年珠听闻这话,劝道:“伯母,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应该是姑姑的意思。”
“珠珠,你说这是姑奶奶的意思?”郭络罗氏一愣,继而眉头皱的是愈发厉害,“身为女人,谁不想要母仪天下呢?姑奶奶怎么会这样说?”
“因为,姑姑不想要皇上为难。”年珠笑着解释道,“先帝在世时,就对皇上过于宠爱姑姑一事不满,若皇上在这时候将姑姑立为皇后,八贝勒等人定又是借机生事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更何况,若皇上真将姑姑立为皇后,无疑宣告所有人,来日他会将六阿哥立为太子。”
“得宠的皇贵妃和与皇上心生嫌隙的皇后,伯母您这下是不是觉得姑姑被封为皇贵妃更好些?”
她想,若福惠的太子之位一旦定下,熹嫔定会使出浑身解数,一来二去的,年若兰为护着福惠,定会与皇上离了心。
她觉得以年若兰的性子,比起皇位,年若兰更盼着有个与自己琴瑟和鸣的丈夫,有个平安康健长大的儿子。
毕竟在她的提点下,这几年的年若兰一直在服用避子的汤药,一来是生子伤身,二来是年若兰也对如今的日子很满意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果然是聪明过人呀!”郭络罗氏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,低声道,“人人都说二叔聪明,你比你阿玛还要强上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