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驾崩了。
她尤记得初次见皇上时,皇上那和蔼的样子。
她还记得皇上明知四爷与她的算计,却还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。
她更记得她要离开京城时,皇上叮嘱她万事小心,若有什么事可以给他老人家送信。
……
这一刻,年珠只觉眼前酸涩,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。
年若兰面上有片刻的失神,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柔弱弱的年侧福晋,这三四年的时间已接过府中中馈,管得很好。
下一刻,她就忙道:“来人,快伺候我更衣,我得进宫一趟。”
“秦嬷嬷,你不必随我一起进宫,留在府中毫升照顾福惠,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有人会趁乱生事。”
“还有,吩咐管事都准备起来,白绫白番都挂起来,太子府上下都得警醒些,这时候可是半点错处都没有有的……”
话到了最后,她的眼神落在年珠面上:“珠珠,你可要随我一起进宫?”
按道理,年珠并非皇亲国戚,也非外命妇,是不该进宫的。
但她想着历史上关于四爷被立为储君闹得沸沸扬扬,甚至多年后许多人因此事仍各执一词,她觉得还是进宫一趟比较好。
“姑姑,我随着您一同进宫吧。”
“我想给皇上上炷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