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必提四爷,自他将弘时赶出家门后,对弘昼都宽容了许多。

说起弘历与弘昼,年若兰面上的笑意就淡了些。

“说起来弘历与弘昼同岁,弘历已娶了两位福晋,高氏活泼,富察氏贤淑,倒是弘昼……”

她微微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他从小到大就顽皮,太子爷原想着兴许他长大了就能懂事些,如今他已十六七岁,寻常孩子像他这般年纪别说成亲,许多人都已当上了阿玛。”

“可不管太子爷怎么说,他就是不肯成亲,耿格格说起这件事来不知道哭过多少次。”

“若说得狠了,他就闹着要去当和尚。这话若从别人嘴里说说也就算了,十有八九氏吓唬人的,但他……他既说得出,就一定做得到,谁还敢逼着他成亲不成?”

如今别说她,整个太子府上下都知道弘昼对年珠的心思。

偏偏弘昼是个很犟的人,他认定的事儿谁都改变不了,四爷也曾给他赏了几个美人儿,却全被他送去洗马桶呢。

没错,就是洗马桶,四爷听说这事儿后气的脸都黑了。

以至于到了最后,就连年若兰都觉得弘昼对年珠一片痴心,喟叹道:“你与弘昼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都是好孩子,若你没有订亲就好了……”

年珠:“……”

她愈发觉得自己早早订下亲事是极明智的事,所有人都想着她与弘昼两小无猜、青梅竹马,若能成就一段姻缘是件极好的事。

可却无人问过她的想法。

她索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直问富察氏和高氏性子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