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年珠掌管总督府内院后会将他赶走,万万没想到却是将他留了下来,但他一点不敢放松警惕,不管何时何地都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,别说不敢造次,甚至当起差来比从前还要用心。

毕竟如今他媳妇杨嬷嬷对七格格不敬,在家里闲了好几年,他一个人养活着一家老小,就指望着每月月钱和七格格赏下来的赏钱呢。

“回禀格格,这是军营中的开销,总督大人吩咐奴才将这账册给您也送一份过来,请您过目。”

“这是田庄本月的营收,您一并看看。”

“周老伯说您爱吃腊肉,特意又送了两条腊肉和两只风干鸡过来……”

年珠听的是眉头微皱,虽说周老伯等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,但她时时刻刻记得毛爷爷的话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

桑成鼎一看这架势,忙道:“不过格格放心,奴才记得您的话,周老伯离开时,奴才照着您的吩咐,从账房支了五两银子。”

“虽说周老伯说什么都不肯收,但奴才还是将银子塞在了周老伯的篮子里。”

年珠微微颔首。

这桑成鼎在她的调教之下,用起来是越来越顺手。

她正准备问问自己那花椒地里的收益如何,却有小厮匆匆过来。

“七格格,总督大人请您过去呢。”

年珠站起身就朝外走去。

如今他们父女之间配合的极好,年羹尧主外,负责开疆扩土、建功立业,年珠主内,负责剩下之事,像什么有人买官呀、行贿呀,这等事皆由她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