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沛儿,若你今日还是来找我替七格格说情的,那就不必开口。”

“总督大人的性子我比你更清楚,当日秦淮秦将军不过得罪了二公子,被污蔑几句,总督大人就下令砍了他的脑袋,难道你也想眼睁睁见着祖父身首异处吗?”

他也为孙女的重情重义感到高兴,但凡事不可冒进:“更何况,七格格如今好端端的,不过被禁足几日而已,我记得你小时候顽皮时,我也曾下令不准你出门,七格格过些日子就没事的……”

岳沛儿一直等着他祖父将话说完,这才笑道:“祖父,我今日可不是找您帮忙,我只是想要您陪我去一个地方而已。”

“去哪里?”岳钟琪好奇道。

岳沛儿卖起关子来:“反正这几日您也不算忙,您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
岳钟琪答应下来。

如今只要岳沛儿不哭哭啼啼的,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
祖孙两人很快就上了马车,马车晃晃悠悠朝周家村方向走去。

岳钟琪一开始还不知岳沛儿到底是何意,但随着马车越靠近周家村,只见一片欣欣向荣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

“沛儿,你可是要带我去周家村?”

“我也听人说起过的,七格格在周家村做了许多善事,但川陕到底是总督大人的治辖之地,大事小事该总督大人说了算。”

“我猜,你想叫我看看七格格为这些百姓做了多少好事,叫我替七格格求情?”

他觉得他这孙女倒是比从前聪明了不少,他们岳家乃是武将世家,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