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皇阿玛年纪大了,但不代表皇阿玛糊涂了,很多事情,皇阿玛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“你回去转告年羹尧一声,若皇阿玛真的要算起账来,年羹尧难逃一死,他以为自己劳苦功高,但他也莫要忘了,他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皇阿玛所赐。”
“若哪一日皇阿玛恼了,别说如今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成了过眼云烟,只怕他连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年富正色道:“是,王爷您说的是,我回去四川就会将这话告诉阿玛的。”
四爷点点头,摆手就叫他下去。
从这一日之后,四爷一直到了元宵节,即便年富屡次求见,但四爷直称事忙,并未见他一次。
等着过了元宵节,年富只得动身前去四川。
年富一路驾马疾驰,换乘船舶,不过十多日就回到了总督府。
堪堪二月出头,年富就见到了年羹尧,跪倒在年羹尧跟前,道:“阿玛,我办事不利,到了京城,银子没少花,人没少见,东西没少送,却仍没查出端倪来。”
年羹尧摆摆手,皱眉道: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说句不好听的,他一开始就没指望年富能够查清这件事。
他都查不出来的事,年富难道能够查出来?不过是想将年富丢到京城去历练一二,以后这偌大的年家,只能靠他这个次子。
年富心里很不舒服,每次他事情没办好,年羹尧就是这副“我早知就是如此”的表情,他倒宁愿他阿玛狠狠训他一顿。
他又道:“阿玛,不过此次前去京城,我也不是一无所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