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与四爷那些幕僚打起交道,可惜银子不知道花了多少,饭不知请这些人吃了多少顿……却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。

年富思来想去,决心去走走年若兰的路子。

这一日正落着大雪,他就带着礼物登门雍亲王府,行至听雪轩。

别说年若兰如今只是个侧福晋,就算她位居皇后,天底下也没有侄儿不能前来探望姑姑的道理。

年若兰再次看到年富,眉里眼里都是笑,轻声道:“……我虽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在忙些什么,但想来你难得来京城一趟,应该忙的很,你若抽不开身,不必时常来看我。”

说着,她的眼神落在那一桌子礼物上,微微皱眉:“还有,我也与你说过几次了,这里是京城,可不是川陕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你行事莫要太过高调。”

“若下次你再来看我,我很欢迎,可这些礼物,就不必带了。”

“姑姑说的是。”年富在他老子跟前装孙子装习惯了,如今态度看起来很好,直道,“只是我看到这些好东西就想给您送来些,其中不光有送给您的东西,还有送给福惠表弟的。”

他扯了一大筐子有的没的,这才明说自己的来意:“……阿玛的意思是,李维钧没能坐上直隶巡抚的位置事小,王爷的态度事大。”

“阿玛猜测王爷身边定有位高人在,所以派我前来京城打探打探。”

“我一来嘴笨,二来想着姑姑是至亲之人,只觉在您跟前没什么不能说的,还望姑姑知道些什么,就与我说了吧。”

年若兰心里直叹气。

她这二哥实在太聪明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