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分,年珠就从年羹尧嘴里听说了这件事,惊得是回不过神来。
年羹尧却是皱眉道:“……我看这个弘昼阿哥也是没安好心,好端端的竟想要娶你?还口口声声说孔家的人不知根不知底?”
“这孔家的儿郎就算再不称其,还能比他不成器?就他做的那些事,我在四川都有所听闻。”
真是狗听了都摇头。
如今弘昼能一时兴起跑到四川来,来日若弘昼喜欢上了别人,谁知他会闹出什么事情来?
一直没说话的年珠却终于知道弘昼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。
这人今日与她说话时心事重重的,更是不敢看着她的眼睛,难道……男女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?她重新审视了这个问题。
年羹尧又道:“以雍亲王的本事,想必他很快就能知道弘昼阿哥跑到四川来了,定会派人将他抓回去的。”
“这小子到底是雍亲王的儿子,我也不能将人赶走,只能好吃好喝招待着。”
“珠珠,这些日子你离他远些,他向来离经叛道,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年珠点头道:“阿玛,您放心好了。”
她觉得弘昼不是这样的人。
等着弘昼一觉醒来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院子里多了十几个丫鬟婆子不说,这些丫鬟婆子看似各司其职,实则所有人都在暗中留意着他。
他打算出去走走,谁知那些人却是紧随其后。
他不过刚表达了不满几句,身后那丫鬟婆子就跪地说什么这是总督府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