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整日吃吃喝喝,看看京城送来的账册,与觉罗氏等人写写信。

因她订亲一事,觉罗氏在内的所有人都很上心,但这件事不宜对外声张,她也就与觉罗氏和年若兰说了,别的人,是一概没说。

毕竟这个叫孔传镛的她也打听过,今年十三四岁,样貌出众,勤奋好学,被孔家所有长辈寄予厚望。

这样的人配她,勉强倒也能配得上。

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惜,来日若与她退亲后,但凡是好点的姑娘都瞧不上这人呢。

年珠唏嘘归唏嘘,却也知道,孔家这是为了家族的荣华富贵,选择牺牲了这个儿子。

这一日,年珠刚起身,就瞧见外头又下起了蒙蒙细雨,自不能再去练习骑射,正考虑着是起身吃饭还是再睡个回笼觉时,她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丫鬟的通传声。

“格格,有人找您,他说自己从京城来的。”

京城来人了?

年珠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,忙吩咐丫鬟将人请到偏厅。

等她匆匆行至偏厅,还未进门呢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
有这样大胆子,不声不响从京城跑到四川的人,除了弘昼还能有谁?

这人似是长高了些,也瘦了点,但性子还是一如从前,这里看看,那里摸摸,更是时不时咂舌几句,似乎也为如意院的奢华所惊叹。

年珠扬声道:“五阿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