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督大人肯定不会将您嫁过去的。”

“特别是那青海和硕特部土司的小儿子,这人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纨绔子,仗着自己是宠妾所生的儿子,张狂得很。”

年珠这才想起来,前些日子她在一壶天喝茶时的确有个小矮胖子过来与自己搭话,即便她态度冷淡,那人却像狗皮膏药似的。

还是后来岳沛儿身边一擅功夫的丫鬟将他制服,他这才骂骂咧咧走了。

原来,这小矮胖子竟然是土司的儿子?看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

她原先还以为这人是从哪里来的暴发户呢!

“珠珠姑姑。”岳沛儿拿手在她跟前晃了晃,低声道,“您怎么了?您别吓我呀……”

年珠这才笑道:“没什么,你放心,我才不会因为这等人伤心难过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,身为女子实在是太不容易,我是总督之女,所以这才有青海和硕特部土司上门求亲,若我是寻常女子,只怕他们就要上门来抢呢。”

她先前就想为自己定一门假亲事,却想着如今她不过十岁,这等事不必着急。

但如今看来,这事儿却是箭在弦上。

她当即就去找年羹尧了。

年羹尧听说这事儿后很是吃惊:“珠珠,虽说女子订亲不比成亲,但若毁了婚约传出去却不大好听。”

“你可是因为今日那青海和硕特部土司求亲一事担心?你放心,你阿玛我可不是吃亏的性子,既然这个青海和硕特部土司没事做,那我就给他找点事情做好了。”

玩弄权势,一向是他所擅长的。

“阿玛,今日是区区一土司上门提亲,您能挡下来。”年珠却没年羹尧这样乐观,认真道,“若来日是别的人家上门提亲,或是皇上赐婚,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