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传话给夫人,看看她能拿出多少银子来。”
“至于古玩字画,也都清点出来,明日我要动身去四川一趟。”
说起来,他虽才能不算顶出众,却也不算庸碌之才,这些年他所治之地不说欣欣向荣,却也是百姓有吃有穿。
他是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竟有朝一日会落得与同僚赔笑脸装孙子的境地。
到了傍晚。
赵之垣就已准备的差不多,白银二十万两,古玩字画足足有一车,打算全“孝敬”给年羹尧。
一想到这些,他的心里就像刀子剜肉一样难受。
偏偏这时,有小厮进来道:“大人,门外有封信,说是给您的。”
“给我的?谁给我的信?”赵之垣捂着嘴叫道。
那小厮摇摇头,低声道:“小的也不知道,那封信是被人射箭射到门上的,小的原以为是有人恶作剧,门房却说那封信上写着要您亲启。”
“小的不敢耽搁,所以就将信送了过来。”
赵之垣身为朝廷命官,从前也不是没遇上过这等事,大多是些走投无路或蒙冤之人送来的。
他呢,遇上这等事,一向是能帮就帮了。
但如今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随手就将那封信放在了一边,压根没有打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