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婿半个儿,虽说李维钧比魏之耀小不了几岁,但哪里有岳丈不帮女婿的道理?所以魏之耀才会对李维钧的事情这样上心。

年珠顿时对魏之耀的事情更感兴趣,只盼着觉罗氏的信能早些送到。

这事儿啊,可比听戏有意思多了。

翌日一早。

年珠就再次去了魏子柔所居的小院儿。

大概是昨夜李维钧与魏子柔叮嘱些什么的缘故,魏子柔比起昨日来话多了些。

只是,她的话虽然多了,但话题却找得生硬。

但年珠却是个话多的,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接上,甚至能举一反三,顺着这个问题将问题发散。

她更是主动出击,问起魏子柔小时候的事情来。

魏子柔磕磕巴巴道:“我从小在乡下长大,因家里孩子多,不得爹娘喜欢,每每有什么脏活累活,总是要我去做。”

“后来等着家里遭了洪灾,义父说要养着我,我就答应了。”

“爹娘对我不好,那些亲戚……对我更不好,所以我才会这样胆小寡言,还请七格格莫怪。”

她虽话少,但说起魏之耀来,语气中却处处透着感激。

年珠隐约猜到了几分,魏子柔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,魏之耀将他这个女儿保护得极好。

当然,她知道就算身为年羹尧帮凶的魏之耀就算有千错万错,但眼前这人却是无辜的,也没打算将这层窗户纸捅破,只有一搭没一搭与魏子柔说着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