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格格留步,总督大人说了,谁都不能进去。”

年珠见着平素伺候年羹尧的几个随从都守在门外,大概也猜到他们三个在里头说什么要紧事,却还是试探道:“连我都不能进去吗?”

那随从为难道:“七格格莫要为难奴才。”

年珠只能转身离开。

她觉得这个魏之耀倒是比她想象中更得年羹尧信赖,便打算从魏之耀下手。

早在她从桑成鼎口中知道魏之耀是魏顺这日,她就已写信给了觉罗氏,要觉罗氏帮着打听打听这人。

已改名魏之耀的魏顺是年家的家生子,据桑成鼎说,这人对年羹尧是忠心耿耿,但她相信,只要是人,就会有弱点,到时候就好对症下药。

只是可惜,觉罗氏的信大概还要等十来日之后才能到。

便是岳沛儿百般打听,但打听到的消息却也有限。

“这魏大人跟着总督大人来四川后,就是众人争相讨好的对象,可这人向来独来独往惯了,不知道多少人碰了一鼻子灰。”

“虽说这人与桑管事一样,在四川置办了不少产业,但与桑管事不一样的是,这人的产业都是总督大人赏下来的。”

“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接近这人呢。”

年珠自知道魏之耀就是魏顺后,顿时觉得那些铺子田庄根本不算什么,要知道这人可是陪着年羹尧一起长大的,那可是几十年的情分。

她笑道:“既然额娘的信还有十来日才能送到,如今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咱们从这李维钧身上下手。”

“李维钧既能得魏之耀另眼相待,定是投其所好,顺藤摸瓜查下去,兴许就能查出什么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