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就与周老伯告别,坐上了回程的马车。

她并未注意到,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跟在她马车不远处。

这人正是年富的人。

年珠一回去总督府,就差人将周老伯给她的一筐野果子分了一半,打算差人给年羹尧送去。

可她刚说完这话,却摆摆手道:“罢了,我亲自走一趟,去看看阿玛吧。”

这样显得诚心不少。

年珠甚少到年羹尧的书房,毕竟她就算来了,也探听不到什么有用消息。

但今日,显然是个例外。

大概是外头风大,且年羹尧的确是忙的抽不开身的缘故,所以很快有人引着年珠进了书房外间。

书房里间似有很多人在,年珠隐约可听到里头有人在说话。

“青海这地方向来不太平,若是强攻,只怕我方将士也损伤众多,总督大人,不能强攻啊!”

“是啊,这些人狡猾得很,就算咱们千辛万苦打了胜仗,您前脚刚离开青海,后脚他们又闹出幺蛾子来!”

……

到了最后,年富更是没好气道:“为何不能强攻?若他们不服气,再打就是,一直打到他们服气为止,难道就任由着他们上下蹦跶不成?”

年珠听的清楚,年富这话一出,就没人接话。

虽说众官员不赞成强攻,但谁也不敢得罪年富,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秦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