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天好日子,可不想跟着遭殃!

年珠却是得意起来,喋喋不休道:“阿玛,您就说我有没有说错吧?您不知道,额娘有一次与伯母一起去城郊散步,正好碰到了御史夫人,那御史夫人认识伯母,后来竟登门找伯母打听,问额娘是不是伯母的女儿,甚至还有心想替她儿子求娶额娘呢。”

“额娘本就生的好看,再略打扮一二,那更是明艳动人,只可惜,从前有人不知道珍惜……”

年羹尧看了看她,笑道:“珠珠,你胆子倒还是和从前一样大,如今可没有人敢在我跟前说这样的话。”

“阿玛,难道我的话不对吗?”年珠问道。

年羹尧被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,纵然父女两人已有两年多的时间未见,却丝毫不显生分。

年羹尧更是道:“你啊你,真不愧是我年羹尧的女儿!”

年珠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但她心里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,她听得出来,她这阿玛是说她跋扈胆大呢。

年羹尧如今是两省总督,忙的是脚不沾地,与年珠吃饭说话的功夫,已有几波人来请。

很快,他就走了。

接下来几日里,年珠与年羹尧是父慈女孝,惹得桑成鼎等人私下道:“……从前我就听说过总督大人极疼这个女儿,原以为这话有几分夸张,不曾想七格格一来,竟将二公子都比了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