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珠姑姑。”岳沛儿好奇道,“司掌柜怎么说?”
年珠笑道:“司掌柜说他已帮我寻摸几个厉害的农户,已安排他们南下至四川呢。”
“我对司掌柜办事一向放心,蛇有蛇道鼠有鼠路,这些厉害的农户也是靠着自己一点点琢磨,田里的收成才能越来越好,哪里会轻易与旁人说?”
“但就算庄稼地里收成再好,一年下去也就那么三瓜两枣,我若请这些人教川陕百姓如何种田、如果除害,那么所增加的收益就不是一星半点呢。”
甚至她觉得有些惋惜,司掌柜在信中说了,年珠一个月给这些授课的农户二两银子,他们就已经很满意呢。
虽说士农工商,农户的社会地位不算低,但不管什么时候,这些人的日子却是最难过的。
岳沛儿是连声称好,可下一刻,她却听到年珠道:“沛儿,不如明日我们再去找那位老伯吧?”
岳沛儿顿时呆住了。
“偷溜出去这等事嘛,有一就有二。”年珠冲她眨眨眼,狡黠一笑,道,“咱们偷溜出去的次数多了,岳叔叔也就习惯了。”
自那次回来后,年珠每日上午又增加了一门课程,那就是跟着岳沛儿学习练剑。
虽说她并未学多久,但腰间已挂上了一把匕首,随身也带了迷药。
这东西还是她离开京城前,朱太医送给她防身用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