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正值夕阳西下之际,远远没到天黑的时候。

她只觉得岳钟琪太过于大题小作。

刚下了马车,与岳钟琪四目相对时,她明显看到岳钟琪长吁了一口气——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子吗?

岳钟琪快步走了过来,道:“七格格,您到底跑去哪儿了?您,您若想要出门,怎么身边能不带人?”

“岳叔叔,您这样紧张做什么?我不过出去走走而已。”年珠笑了笑,道,“至于带人,从前我在京城时出门就不喜欢带人,更别说在这里,我走到哪儿身边都跟着一群将士,所有人看怪物似的看着我,我又不是囚犯,带着他们做什么?”

她知道岳钟琪对自己无可奈何,眼瞅着这人那不悦的眼神落在岳沛儿面上,忙道:“您也别怪沛儿,是我逼着她和我一起出去的。”

“我与她说了,若她不听我的话,等我阿玛回来我就要告她一状的。”

岳钟琪:“……”

岳沛儿:“……”

就算他们与年珠相处的时间并不多,却都知道年珠不是这样蛮不讲理之人,这话,谁信呀?

但总归是人平安回来了,岳钟琪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,直摆摆手道:“沛儿,既然今日七格格替你求情,那就算了。”

“若再有下次,我决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