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您身份尊贵,又能遇上什么危险?”

年珠:“……”

她觉得吧,这事儿与岳钟琪是说不通的,索性等年羹尧回来再说也不迟。

她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骑上了这白色的小矮马,如何捏缰绳、腿部如何发力、身体如何保持平衡……岳沛儿教得是头头是道,她学的也是用心极了,就是吧,这小矮马似有自己的想法,走两步啃啃草、歇一歇,惹得岳沛儿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
岳沛儿只能没话找话道:“珠珠姑姑,您这样聪明,骑马学得这样快,不如我再教您拉弓吧?”

“好啊!”年珠将不快抛之脑后,很快下马。

她下马后还不忘拍了拍小蠢马的脑袋,道:“今日你在这儿好好吃,明日你若还磨洋工,我可是要与你算账的。”

小蠢马也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,反正没抬头,依旧在专心致志吃草。

年珠满怀希望,可看到自己的弓箭后,脸上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她拿起岳沛儿为自己准备的弓箭,长长叹了口气:“沛儿,我昨日是与你拜过师的,也是敬过茶的,你今日能怎么这样糊弄我?我是想跟你学真本事,可不是想过家家。”

“这把木弓箭,我五哥三两岁的时候都瞧不上呢。”

“珠珠姑姑,话可不能这样说。”岳沛儿根本不赞同她的说法,振振有词道,“我小时候练习骑射也是从木弓箭开始的,我祖父说过,女子不比男子,手上的力道小,若一开始就用真的弓箭,只怕不出半日您手上就要磨出血泡的。您别小看这木弓箭,一样可以练习骑射,要不这样,您先试试看,若您能够十发九中,我就与祖父说给您换一把真的弓箭。”

箭靶距离年珠不过十来米的距离,她又看了看仍低头吃草的小蠢马,只觉这事儿一点都不难。

她翻身上马,拉满弓箭,只是刚射出木箭时,她身下的小蠢马不知犯什么神经,竟扫了扫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