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更是听见年珠道:“这世间,许多女子都像梅姨娘一样,不,甚至很多人还比不上梅姨娘呢。”

“所以呀,只有自己够强大,才能有话语权。”

“沛儿,方才你说这两年你骑射也好,还是剑术都学的极好,你愿意当我的老师吗?”

这话跳跃性太大,惹得岳沛儿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,下意识摆手道:“不,不行的,珠珠姑姑,我记得您在信中与我说过您的老师,这人是个不畏强权、很是厉害的户部官员,我哪里能给您当老师?”

“你为何不行?”年珠看着眼前的岳沛儿,笑道,“比起当初在京城来,你更像一头生机勃勃的小豹子,看起来就很厉害,起码比同龄男子要厉害许多。”

“若我与阿玛说要跟着旁人学习骑射、剑术,我阿玛根本不会答应,如今京中格格们讲究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,从前那些英姿飒爽的格格们好些都不会骑马呢。”

“可若我说我要跟着你学骑射这些,我阿玛只会觉得我是一时兴起,觉得我们两个女孩闲来无事闹着玩……”

岳沛儿已有几分犹豫,前些日子她还偷偷听到祖父与祖母说起她习武一事,直要祖母劝劝她,毕竟她年纪越来越大,若性子野了到时候不好说婆家。

年珠做生意几年,别的本事没有,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,更是道:“更何况习武还能强身健体,方才我听你说了,上次你往返京城走的与我是一样的路线,别说晕船,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。”

“京城那些贵女啊,个个都没有你身体好。”

岳沛儿并未拒绝,只道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我得回去问问看我祖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