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,姐姐就要出远门一趟,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?”

自年羹尧升至川陕总督后,她也收到过岳沛儿的几封来信,信中虽未说的十分明白,但话里话外皆是年羹尧行事张狂的意思。

想想也是,年羹尧已离京数年,想必早将她的叮嘱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
小福惠顿时就愁眉苦脸起来,他是既想吃好吃的,又舍不得年珠,最后可怜巴巴道:“那姐姐,你一定要早点回来。”

日坛vgfc03+把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非常高v如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涛x

年珠是笑容满面。

接下来,她就与从前每一年的正旦一样,收了不少压岁钱,金豆子、小金鱼、银票……装了满满一匣子,纵然如今她已身家丰厚,但谁能不喜欢银子?看到这些,她一样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
就连四爷,也如去年一样,给了她厚厚的封红。

她正高兴着呢,就听说弘昼来了。

今日是大年初一,弘昼能来内院给诸位女眷拜年,他给年若兰拜完年后,就苦着一张脸来找年珠了。

“五阿哥。”年珠很少在他脸上看到愁眉不展的神色,好奇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弘昼长长叹了口气道:“包子脸格格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不知道?昨晚上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,你说我能高兴的起来吗?方才我邀四哥一起来听雪轩给年额娘拜年,但四哥却说钮祜禄额娘病了,这几日他哪里都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