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祜禄格格腹部隐隐也有坠痛,一时间她竟分辨不清到底是肚子疼还是那孩子又不好了:“年七格格,我看不必了吧!今日乃是除夕夜,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请朱太医过来会不会不太好……”
“钮祜禄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?虽说您这话说的没错,但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,如今人命当前,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?”年珠已从钮祜禄格格眼里看出些许惊慌和愤怒,但她一点不在意,不声不响冲人下手有什么意思呢,她就是要钮祜禄格格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身败名裂,“况且曾女医虽是朱太医举荐的,但医术别说比肩朱太医,却是连从前的赵女医都及不上,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事,我实在是担心的很。”
顿了顿,她更是到:“钮祜禄格格,您如此阻拦,该不会是……”
钮祜禄格格是脸色一黯,只能眼睁睁见着聂乳母匆匆走了出去。
倒是弘历皱眉道:“珠珠表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觉得是我额娘在捣鬼吗?大概是今日这饭菜有些不对,我额娘与我都吃了不少,我们如何会冲自己下手?”
历史上他不愧被选为继承人,的确是脑子好使得很:“大概是厨房的菜囤积多了,变质导致我们齐齐腹痛不止,杨嬷嬷,你带人去厨房看看,再将厨房的人都关起来,就怕其中有人心怀不轨。”
“还有,这些饭菜都各取一些出来,拿去喂狗……”
弘昼烤全羊吃的最多,如今疼的是直打滚,却也不忘嚷嚷道:“不对,不是的,不是饭菜有问题,先前我为了不上学吃过变质的绿豆汤,肚子根本没有这样疼……”
年珠:“……”
还好她吃的不算多,只觉得轻微腹痛,可以承受。
她看向身侧的年若兰,低声道:“姑姑,您没事儿吧?”
“我没事儿。”年若兰虽不知道年珠使的是什么计策,具体什么时候动手,但她隐约觉得,应该就是今晚呢,“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