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听见三阿哥哭着说什么‘您既然不喜欢我,当初我一生下来就该把我掐死’之类的话,不仅如此,他更说什么“额娘吞金自缢又不是我编的,自年氏那贱人进门后,额娘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也是真的,额娘就是被她逼死的,您找我算什么账”这话。”聂乳母说起这话时只觉得自己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毕竟当日乌拉那拉氏的确是吞金自杀,但雍亲王府上下知道这事儿的却没几人,她低声道,“格格,您说这叫怎么一回事!三阿哥这话刚说完没多久,王爷就抬脚走了,您说说这大半夜的,王爷能去哪儿?”

年珠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
她猜,四爷应该是进宫去了。

她想了想,道:“乳母,不着急,等着天亮了自然就能知道了。”

如今已是寅时过半,雍亲王府发生如此大事,她实在是睡不着。

聂乳母便一叠声吩咐小厨房送来吃食,但年珠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,期间还差人去找小鳞子打探了一二。

果不其然,小鳞子并未跟着四爷一起。

年珠是愈发笃定,小鳞子是继苏培盛之外在四爷跟前最得脸的人,但进宫又不是约架,每每四爷只会带着苏培盛一人。

年珠等啊等,一直等到天色渐亮,等着她昏昏欲睡,终于有小丫鬟进来传话。

“格格,王爷回来了,已经进去了里间去陪侧福晋说话呢。”

四爷一回来就直奔听雪轩而来?想必定是给年若兰一个交代。

年珠顿时是心潮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