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珠只见钟姨娘面上一喜,忙道:“快,快请钮祜禄格格进来。”

得,这下年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敢情这位钟姨娘是遇到谁就请谁帮忙呀,看她这欢天喜地的模样,似乎是钮祜禄格格已承诺过她什么。

原本准备起身回去的年珠又重新坐了下来,打算看看钮祜禄格格今日唱的到底又是哪一出。

很快,钮祜禄格格就进来了。

她看见年珠也在,似是有些意外,笑道:“年七格格,你也在这儿呢!”

她听年珠说明来意,与年珠寒暄几句后,便关心起钟姨娘来:“……今日你觉得如何?还觉得身下难受吗?若哪里不舒服,只管差人请曾女医过来。”

“我今日过来给你带了些补品,你想吃什么只管说,你替三阿哥生下孩子,可是咱们雍亲王府的大功臣。”

钟姨娘却是红着眼眶道:“钮祜禄格格,您昨儿回去见到王爷了吗?您说了要王爷给妾身的孩子取名字了吗?”

钮祜禄格格道:“还没呢。”

说着,她拍了拍钟姨娘的手,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王爷这几日的确是忙的很,我都好几日未见到王爷呢。你放心,我若见到王爷,定会在王爷跟前提起这事儿的……”

钟姨娘很快又祥林嫂上身,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
年珠只觉怪没意思的,就走了。

当天晚上,四爷并未来听雪轩,而是去了钮祜禄格格的杏香院。